梁时轻轻咳了一声,看过来:“你在哪里上补习班?”
宋知也说对面。
“自己吗?”
她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没话找话,又简短地“嗯”了一声。
“现在还能报名吗?”他摸了摸鼻子,“但是我上不长,大概一周左右?”
宋知也这次懒得回复了,甜筒凉丝丝的,她快速吃完,牙齿都变得冰凉。
察觉她要走,梁时伸长胳膊,他把她挡在桌椅和自己中间。
事到如今,宋知也已经不再信任梁时了,或者说,他从前的那些招数在她这里失灵了。
她不看他,盯着地面:“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时的目光闪烁游移:“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想再这样了。”
闻言,她抬头盯着梁时看,对方也看她。宋知也轻声说道:“你最好说清楚一点。”
梁时微微旋转了身体,他靠近了一点,没碰到她,但距离越过了安全线。
“我不想我们之间像,”他斟酌了一下词语,“像不熟的人一样。”
宋知也没忍住笑了,是冷笑,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记得是你最先装不熟的吧?”
梁时沉默了,慢慢说道:“对不起。”
宋知也被这三个字成功激怒了——
不堪的回忆重新翻涌而来,他道歉,也意味着他清楚和明白一切。而他就这么看轻她,他觉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换回重归于好,一句道歉就能让两人再次不清不楚地做回关系暧昧的同学,在他眼里,自己是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