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人正伏在洛姝身上,与她截然相反的状态,湿热的吻从唇一点点追上了脖子,在她前两天被蚊子叮咬的那块皮肉上啃了一口。
牙齿的剐蹭并没有让痒意消减半分,洛姝终究是没忍住,扯了下他的头发想让他停下,一句话顿了好几次才能完整说出:“池煜,你是不是属狗的……”
知道她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可池煜还是抬头,替她撩开遮眼的长发,耐心回答:“属兔的。”
“……你真是。”
洛姝被气笑了,抬腿想踢他,却因为没有太多力气,刚抬起就滑下去,被池煜眼疾手快地掐住,稳稳放在自己腰上,回答得有模有样:“我来不就好了么?”
洛姝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你明知道我想踢你。”
“知道是知道。”池煜笑着埋在她颈窝,而后抬起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但是我想理解成别的。”
“……”
凌晨一点,苏望月拉着黑色行李箱,卡着墨镜,很夸张地进了“夜色浓”,李净没在调酒,半个身子撑在吧台,正在和唐烨说话。
“……煜哥攥住了洛洛姐手腕,没听清在说什么,总之他俩说了没几句话。洛洛姐推门就走啦,那表情看起来气得不轻,然后煜哥就追上去
唐烨原先想着池煜既然在店里,干脆就没想着过来,晚上约了朋友一起打台球。结果一直到半小时前李净给他打了电话,说是洛姝跟池煜吵架,池煜出了“夜色浓”没再回来。
“梁诺诺呢,你不是说她跟着洛姝一起来的吗,她人呢?”
李净继续说:“她早就回去了,听我说煜哥跟洛姐吵架的事情,还安慰我说他俩准没事……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是我当时看着他俩那个样子,”
唐烨“嘿”了声:“老实说,池煜真不像是能跟他小青梅吵架的人,现在能见到面他就该偷着乐了。”
李净挠挠头,说:“虽然我也不太想信,但是我跟小如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