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能拿。”
池煜不由分说地把花瓶拿在右手中,扫了眼玄关柜,询问她意见:“放在这里可以吗?”
确实如洛姝所想,琉璃花瓶里的雪柳放在玄关柜上确实挺搭:“没问题。”
“那你先坐会儿?”
池煜笑着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头发,“我去洗个头。”
“嗯,你不用管我。”
洛姝轻车熟路地换好了鞋,把手里拎着的早点和蔬菜分别放到餐桌和厨房,她卷起袖子边,在他开着的卧室门口敲了下:“你自己洗头可以吗,右手不太方便,会不会沾到水?”
花洒骤然间停止水声,浴室内传出池煜的声音,他似乎遇到了难题,顿了片刻才无奈道:“已经沾到了。”
“池煜你真是……”
洛姝下意识就朝里走,走了两步又顿在原地,“需要我帮忙么。”
“很需要。”他答应得很快。
然而踏进浴室门,池煜正倚在盥洗台边,头发已经洗好还未及时使用电吹风,只简单擦了擦短发便随意地撩起来,一派闲适模样。
得逞的笑容很明显,意图写在脸上。
“需要帮忙?”
洛姝反问,打量着他并没有沾到一丁点儿水渍的右手,勾起了一个算是礼貌的笑容,“理由很拙劣啊。”
池煜毫不掩饰:“可是很有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