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挪着朝洛姝走了两步,扇自己巴掌,颤声道:“是我做错了事,你别害我儿子,要怪就怪在我头上。”
洛姝被吓到,这对夫妻统一战线后语无伦次的话让她既摸不着头脑又被吓得心惊肉跳。
耳朵发出巨大嗡鸣声,连带着头晕目眩,双腿一软也跪倒在地。
可她不想露怯,慌忙将手覆盖在门把手上,颤抖着开了好几次才打开门。
几乎是落荒而逃,顾不得天寒地冻,顾不得泪水糊满整张脸,回到了出租屋。
在自己的领地,她才安心放下所有心防,细细哭出声,一直哭到天色昏暗,哭到双目发涩。
等到彻底哭够了,她拨通了谢玫的电话。
“你上次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去英国。”
“……我考虑好了。”
医院的事情洛姝没有跟任何人提。
浑浑噩噩地考完了月考,看见自己年纪排名掉到五十八名的时候,洛姝才反应过来这几天因为那场对峙,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
她没勇气再面对池煜。
这段恋情似乎在她推开病房门时就已经该戛然而止,那把掉落的水果刀,蒋春燕的声嘶力竭,池升的哀求,都在为年少的爱恋粗暴地划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