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带着儿子回国,找到洛亦祥,本意是想,若是他没有伴侣,就带着儿子投奔他。
可他却说放不下自己,始终未婚,于是他们迅速旧情复燃。
许久,谢玫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来,是让我和他离婚吗?”
宋依冉摇头:“我是想告诉你,洛亦祥是个人渣,别再陷下去。”离开前,仍旧在道歉。
谢玫摇头,全然没了力气,只是说:“不是你的错。”
她给过洛亦祥机会,旁敲侧击问他,是否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洛亦祥回答得毫无破绽,他说——
“他说自己绝无二心。”
谢玫说到这里,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痛哭,她苦笑着说当年确诊为焦虑症躯体化后,症状越发严重,说到自己阴差阳错下遇到了现男友,是他一直在托举着她让自己对生活充满信心。
后来和前夫彻底撕破了脸,可惜自身情况无法更好地照顾女儿,于是她跟着谢瑞去了英国积极治疗。
“妈妈去年就有在学校外偷偷见过你,只是不敢来见你,怕你怪我这几年一直没来找你。”见女儿无动于衷,谢玫哽咽着,两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反复强调:“妈妈那个时候不是有意丢下你。”
风太大,飞扬在空中的发丝总是贴在脸上,洛姝帮同样被寒风困扰的母亲将碎发绕至耳后。
想对母亲说的话有很多,烦恼或琐事,悲伤或喜悦,可话到嘴边也只是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叹口气,事到如今,再怨再怪已经没有意义。
她搂住哭泣不止的母亲。
“我知道。别再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