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池煜的变化太大了,跟上学时候那种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简直是两模两样。
苏望月敢信,要是以前说这话,池煜一准不搭理他,现在倒是很坦白。
他端着杯子在池煜桌上没怎么动的酒碰了碰:“追了没?”
池煜端起酒杯抿了口:“没追。”
苏望月纳闷地问:“前一阵人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没点表示,现在回伦敦了也没见你追去,你想什么呢?”
池煜盯着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他接了个电话:“妈。”
蒋春燕嗓门很大:“你在哪儿呢,那么吵。是不是还在你那酒吧?”
池煜从苏望月烟盒里拿了支烟点上,咬在了嘴边:“有什么事,您说。”
“这不还有一个月过年了,今年来我这里吧。你弟弟霖霖很久没见你,也很想你。”
蒋春燕和池升的婚姻关系在池煜高二那年就已经维持不下去,但为了池煜,一直到他高中毕业后才选择离婚,而后没两年便各自有了新的家庭。
同母异父的陈霖比池煜小了20岁,今年刚上二年级。
池煜一只腿伸直,微弓着背,姿态有些懒散。他吐出一口烟圈,晃了晃杯中的冰块,随后将酒一饮而尽:“到时候再说吧,我忙得很。”
蒋春燕在电话那头笑了下:“忙什么呢?忙着谈对象是吗,那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