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敢置信,以为自己是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听错了,“什么?”
贺泯掏出手机,点开某个页面后放到桌上,摊在张青雨眼前。
张青雨低头一看,是一家私人医院的挂号单,预约时间在一周后,男性,泌尿外科。
事情突然变得有些荒唐,甚至有些莫名的搞笑,张青雨也真的笑了出来。
“这什么?”张青雨指尖点了点屏幕,“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贺泯一脸理所当然,“真的啊,术前一周不能饮酒熬夜,所以我特意把时间约在一周后,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请了最好的主刀医生,保证术后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张青雨霎时愣住。
“我本来就不喜欢小孩,有没有根本无所谓。至于结婚,那一纸证书对你我来说除了在法律上更为名正言顺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如果你真的不想结婚,那我们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贺泯神色很随意,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两件事放在心上,在张青雨看来本该是最困扰他的两件事,对于他来说好像就是随手掸去的灰尘。
“而且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贺泯说:“我妈当初就是丁克,要不是意外有了我,我爸根本娶不到我妈,这事儿我妈念叨了二十多年了,每次都要给我几个白眼。”
张青雨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啊?”
这会不会太儿戏了?
她忽然觉得这场谈话的走向不太对,明明是很认真严肃的话题,怎么被贺泯搞成这般荒唐的场面。
“如果是这样,那你这几天”在楼下买醉干什么?
这几天贺泯天天在楼下开酒,每瓶都是八十八万,偏偏现如今今朝没人不认识他,酒吧经理都被他吓得越级通知到她这里了,生怕自家老板的男朋友喝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