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张青雨性格果断决绝,那天在医院,她说别再见面,所以直到现在他连联系她都做不到。
微信发的消息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电话永远都是无人接听,不论他是去今朝还是去张青雨其他的住所,都找不到她。
她说别再见面,好像就是真的别再见了。
放在一旁的手缓缓握紧,捏的座椅深深凹陷进去。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
司机下车为宋平渊打开车门,“宋总,今朝到了。”
宋平渊松开手,脸上没什么情绪地下车,大步走进今朝。
一路上遇到几个认识他的人,一声声‘宋总’响在耳边,还有今朝的高管碰见他笑着说:“宋总来了?不过青雨不在今朝喔。”
宋平渊温和笑笑,“我知道,我去办公室等她。”
寒暄几句,他进了电梯到五楼。
张青雨的办公室是锁着的,宋平渊站在办公室门口,熟稔摁下密码,‘滴’声过后,办公室的门打开。
阳光穿透澄净的落地窗,毫无遮掩地照在地面上,办公桌上放着张青雨惯用的茶杯,一旁沙发还搭着一条她的薄毯,应该是她偶尔休憩时盖的。
办公室里的熏香也是张青雨爱用的淡淡甜香,她总说这种味道让人闻起来很舒服,没什么科技狠活的痕迹。
宋平渊环视一圈,走到办公桌后,伸手打开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三个抽屉。
抽屉上了锁。
但就如同宋平渊熟稔地摁下办公室的密码一样,他同样知道张青雨放东西的习惯。
过去两年多里,张青雨对他根本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