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语。
身后张父看他盯手机盯了半晌,怕他是有什么要紧事,便劝道:“平渊,你要是有事情就先走吧,青雨妈妈还睡着,这里有我还有护工,一会儿青雨也该到了,照应的来。”
宋平渊摁下手机锁屏键,将那刺眼挑衅的五个字熄灭,神情没有波动地收起手机,转过身来温和道:“没什么要紧事,陪您和妈妈重要。青雨这几天不在,该我替她多陪陪你们。”
张父欣慰道:“你有心了。”
宋平渊淡淡一笑,“您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本该如此。”
病房在五楼,从楼下门口上来大约需要五分钟,宋平渊和张父又聊了几句,门口便响起推门的动静。
张父望向门口,“青雨?你回来了。”
张青雨拉着行李箱站在病房门口,轻瞥了一眼宋平渊,脸上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她回望张父,问道:“嗯,妈怎么样了?”
“医生说再观察看看,大概还要三天才出结果,你妈妈她”张父顿了一下,无奈道:“她看得很开,精神状态挺好的,就是身体有些吃不消,刚刚睡过去。”
张青雨轻嗯了一声,将手中行李箱推到门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床上躺着的女人。
其实张青雨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打量过张母的模样,刚被收养的时候她还会在家里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张母,等到后来明白张母的冷淡之后,便不再多往她面前去。
记忆里上次两人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还是两年多前张家濒临破产的时候。
岁月平等的给每个人留下些什么,这句话应在张母身上就是眉心皱纹的痕迹更重了些,她好像一直挂心着什么,连睡梦中眉头都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