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青雨收了笑,冷漠道:“活该。”
管不住手,总得有一个地方受点伤吧?只是脚而已,她已经很善良了。
“对不起,我的错。”贺泯低笑着道歉,“踩一只脚够吗?另一只脚要不要踩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脚,张青雨毫不客气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蹬了一脚。
“嘶——”两只脚传来不相上下的痛感,痛麻感传来的同时,贺泯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
张青雨撩了撩长发,斜睨他一眼,“我大人有大量,算你扯平了。”
“唔我觉得还不够。”贺泯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伶仃细骨带着点冰凉落在掌心,他眉眼带笑,“我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犯了大错,内心实在愧疚。”
“碰瓷?”张青雨轻挑眉。
“给个机会,让我为内心赎罪怎么样?”
“什么意思?”
“过两天去西北,让我一起去行吗?”
“你怎么知道?”张青雨觉得不对,又问:“让你去西北算什么赎罪?”
“当牛作马,怎么不算赎罪?”贺泯松松圈着她的手腕,声音很轻恰似诱哄一般说:“我肯定是个合格的仆人。”
阳光透过窗照进来,在贺泯身侧落下明亮的一片区域,他坐在光暗分界处,仰着头看张青雨,看起来莫名有些乖巧。
张青雨垂着眼和他对视,目光落在他琥珀色的瞳孔,此时光线很亮,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一颗琉璃珠子清透精致,望着他眼里的笑意,张青雨缓缓弯下腰靠近他的脸。
鼻息交融之际,她弯起唇,慢吞吞开口:“贺泯,你不会是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