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泯看她没回答,又接着说:“真的讨厌我吗?可是我也没做什么错事啊,如果这样都被你讨厌的话,我不如去死算了。”
张青雨一瞬间被他逗笑,没好气地推开他,“行了,没讨厌你。”
“那为什么躲我?青雨,我——”
他话说一半就被张青雨打断。
“贺泯,你酒喝完了。”
“……?”贺泯低下头看自己的酒杯,“所以?”
“该加酒了。”张青雨挥手叫来调酒师,“给他上最贵的酒,镇店之宝,八十八万一瓶的那个。”
如果是别人说的,调酒师可能还以为客人在开玩笑,但这是老板说的,他立刻应道:“好的老板,我马上去。”
调酒师想着自己的提成,欢天喜地地去了。
贺泯笑起来,“这样可以不躲我吗?”
张青雨:“我考虑考虑。”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霓虹灯下像从前日历中的绝美剪影。
贺泯在背后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嘴角不自觉弯着笑。
直到调酒师端着酒上来,当面开了给他倒上,“先生,您的酒。”
贺泯回过神来,看着这瓶八十八万的酒,突然问了一句:“只有一瓶吗?再给我拿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