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听着一番夹枪带棍的话从左边耳朵进再从右边耳朵出,实在受罪。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自顾自向前走去。
宋平渊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动静,开口叫她:“青雨,怎么了?”
贺泯接着说:“你去哪?”
“”张青雨头也不回,语气冷酷,“吃饭。”
第一家第二家她都不要,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家面馆,坐下点了一碗最简单的青菜鸡蛋面。她选了一张靠墙且被承重柱挡了半边位置的座位,自己率先坐在那个单独的位置上。
身后两个男人走进来时就看见张青雨身边的座位已经被承重柱侵占,只剩下她对面的位置还空着两个座位,
贺泯偏头看了看宋平渊,两人目光迎来这一路上的第一次对视。
“”
最终贺泯和宋平渊坐在桌子的同一边,拥挤的位置让两人只要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撞到彼此的手肘,吃着吃着就变成一个人贴着墙,一个人靠着过道,浑身都透露着不情愿。
张青雨得以安静地吃完这碗面。
接下来的一下午,她如法炮制。
位置专挑一个人的,活动专选独自参加的,为了不看见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姿态,张青雨连原定的田园漫步都不想去了,干脆坐在路边一张单独的木椅上度过大半个下午。
只是当她坐在木椅上时,身后笔直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全程互相不理会对方,张青雨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己此刻在被人看来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