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身旁栏杆被敲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随之握到栏杆上,接着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昨天没摊牌啊?”男声慢悠悠的,拖长的尾音仔细听又带了些遗憾。
张青雨没转头,将视线从果茶铺那边收回早上看向前方的运河,河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身旁男人的倒影。
“不是说要休息吗?”
“休息好了,趁着天光大好当然要出来走走。”
“休息了一阵还能赶过来?”张青雨淡声道:“动作挺快啊。”
贺泯低笑,“我跑来的。”
刚才在门口相遇时,他本来是打算出门的,但转眼一看宋平渊穿得人模狗样,又低头看看自己随意的穿搭,当然要回房间换身衣服再出来。
出来后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往何处去,就只能碰碰运气选了个方向跑着去看看。
好在他运气足够好,选的第一条路就对了。
在夏季阳光下奔跑,浑身都是燥热的。贺泯看着身边人静美的侧脸,放低了声音说:“我以为你会质问他,然后从此和他势不两立再不往来。”
张青雨听得笑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行为处事非黑即白,一刀两断哪有这么容易?”
不提张家如今和宋家商业往来,就算是离婚协议书也还没到时间,更何况,这两年的相处也不是一朝一夕说断就断。
“那你要什么时候解决?”
张青雨看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贺泯举手投降,“好了别说了,我知道,我不该管。”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说:“下次别提夫妻两个字了行吗……听着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