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雨看着眼前的栀子花手串,问道:“阿婆,一串卖多少钱?”
阿婆笑呵呵地应道:“很便宜的,三块钱一串,戴在手上可香了。”
她看着张青雨又说:“小姑娘你这么俊俏,戴这个手串最好看不过了。”
这可以说是阿婆们卖手串时常说的话,张青雨也知道这话定是对许多人说过,但她依旧欣然接受。
张青雨笑盈盈的,神情温柔地接过栀子花手串,“好啊,那我要一串。”
付完钱后,阿婆还站在原地和张青雨聊天:“小姑娘自己一个人来啊?”
“不是呢,有人和我一起来的。”张青雨指了指拱桥下的摊子,“喏,在那呢,他在给我买。”
摊子就在拱桥旁边,大概距离只有十多米,但阿婆年纪大了看不太清楚,顺着张青雨指的方向看过去。
摊子前围着一群孩子,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最后面,一脸无奈地看着孩子成群结队地插在他面前。
阿婆看不见他脸上无奈的神色,但一个人独特的气质不容错认,哪怕看不清五官也能知道那是一个很俊朗的男人。
“好啊,不错,是个很帅气很……”阿婆还想再说几个形容词,但一瞬间想不出来,看着摊子前鹤立鸡群的男人,又接上一句:“是个很显眼的小伙子。”
“扑哧——”张青雨看着宋平渊挤在一堆小萝卜头之中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确实很显眼。”
阿婆拎着藤篮继续去卖栀子花手串,张青雨就靠在拱桥边等宋平渊过来。
终于等摊子前的小孩儿都散去,宋平渊才拿着一根浅粉色走上拱桥。
张青雨明知故问:“怎么这么久?我等得好无聊。”
“争不过那些小孩儿,他们成群结队地来,一个等着一个,干脆让他们先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