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雨挑眼看他,“是意外。”
也正是因为真的是意外,让她和琉金连发泄情绪都做不到,这么多年,意难平。
她深吸一口气,再淡淡笑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贺泯闻言知意,举起手向后退了一步,“我去别的地方逛逛。”
虽然他还有许多疑问,想问问张青雨是不是因为收养的原因才愿意联姻,想问问最后一封信中说的要去做的事是什么,更想问问她以前过得如何……
但显然现在不是好时机,他不能问,她也不会说。
张青雨微微一笑,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面前高大男人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阁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接着逐渐远去。
手中捏着的信纸已经有些发软,松开手指时发现方才捏着的地方已经有一道明显的指印,新痕覆盖了旧迹,如往事逝去不可追。
张青雨翻阅着最后一封信,目光落在其中一句话上:‘我终于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
十八岁的少女,想做什么呢?
贺泯或许不知道,但张青雨很清楚。
她在箱子里翻了翻,在杂物堆积的箱子底部翻出另外两封信。
[致青雨:
叔叔阿姨都不常在家,只有哥哥和我一起在家里。我发现哥哥真的是个很棒的人,有爱心、善良、温和有礼,而且,哥哥长得真的很好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总之就是很好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