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雨:
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头很痛,整个人头重脚轻,最近流感很严重,你们要保重身体。
哥哥昨天为我去和阿姨说以后不再让我参加那些采访与宴会,我不知道哥哥怎么说的,但是阿姨同意了,她说今天是最后一场采访。
青雨,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成年的第一天。
我终于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祝我成功吧!
想你们。
祝好。]
这封信笔迹收尾很仓促,‘祝好’两个字甚至有些飘起来,像是匆忙之际写下的。
贺泯将信封翻到最后,发现落款时间与前面那封隔了一年半,也就是第一封信的三年后。
中间相隔时间太长,并且最后一封信中提到了‘之前说的事’,显然在这之间还有其他信件,只是不在他手上。
贺泯把手中的信封叠起来,目光落到箱子里,正要伸出手去翻一翻看看有没有剩余的信件。
“哒-哒-哒”
身后传来指尖敲击墙壁的声音,微弱的声响在安静的高塔中显得格外清晰。
贺泯动作一顿,偏头转身——
张青雨靠在阁楼门边,神色淡然地看着他,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他手中,接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