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泯偏头看了眼地上那张熟悉的面孔,礼貌笑道:“需要我帮你吗?”
“你想怎么帮?”
“我和他一见如故酒逢知己千杯少,一个没注意喝多了,送他回家也是人之常情。”贺泯慢悠悠说:“或者你直接让你们会所的人把他送去医院也行。”
张青雨想了想顾家人的脾性,决定将这个雷交给贺泯,于是轻轻地后退一步,向前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她看贺泯上前将人扶起来搭在肩头,问道:“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完全没有意识的人四肢是发软的,贺泯将顾恩慈从自己肩膀滑落的手又扯回来,慢吞吞地说:“你知道?”
张青雨一愣,“我不知道啊。”
虽然大学的时候和顾恩慈谈了两年恋爱,但是她对顾恩慈的家世背景没有一点兴趣,不然也不会到最后才知道他是收养小箔的那个顾家人,别说知道他家在哪,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
更何况,她刚说完这是一个醉酒的客人,就算她知道顾恩慈家在哪也不方便说出口吧?
贺泯满意点头,“没事,我知道。”
他笑笑,“我说和他酒逢知己,不是开玩笑的,确实刚刚才和他喝完酒。”
张青雨打量他一番,没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无所谓了,她向一旁让出路来,笑盈盈的,“那麻烦你了。”
灯光挂在头顶,走廊中人影一前一后,贺泯扛着人走在前面,张青雨跟在他身后一同到了门口。
贺泯提前叫了司机,此刻车辆已经在门口等候,他率先将人拖上车,用力将车门关上,随后转身和张青雨告别。
“我先送他回去,下次见。”
张青雨在门边和他挥手,目送着车辆离开。
宽阔马路上,司机缓慢行驶,目视前方问贺泯:“老板,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