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泯觉得今朝的长廊转角不知是好是坏,他总能在这撞见一些谈话,上次是平遥,这次是另一个人。
偏偏,他看着都碍眼。
张青雨决然转身离去,剩下另一个人落寞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伫立。
贺泯看着呆立在原地的男人,顿觉手有些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转了半天也没拿起来抽,细长的烟就这么折断在指间。
今朝以精致菜肴和唯美环境闻名,但它的酒廊也不逊色,设立了专门的场地用来供客人赏酒听乐。
清吧中音乐声悠扬婉转,五光十色的霓虹缓缓转动着,彩色光点在俊美侧脸一闪而过。
顾恩慈垂着头在吧台旁喝酒,一杯又一杯的续着,调酒师就差站在他面前专门为他服务。
浓醇香烈的酒液入喉,喝酒的动作太急切不小心呛住,顾恩慈猛地弯腰咳嗽起来,呼吸急促咳得眼底有些红。
一旁有人递来一张折叠着的纸巾,顾恩慈一把接过摁在嘴边擦拭掉酒液。
缓了一会儿后终于喉管不再生疼,他坐直身体,转头向身边男人致谢,“谢了。”
男人慢悠悠地应:“不客气。”
顾恩慈胡乱点头,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随后猛地一口闷尽,垂着眼的样子看起来忧郁至极。
男人双手交叉搭在吧台上,关切问道:“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怎么了,要不要聊聊?”
顾恩慈转头看了他一眼,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率先问道:“你为什么来这喝酒?”
男人叹了一口气,“我喜欢的人刚刚拒绝了我,心里有些难受。”
他也垂下眉眼,一副强忍悲伤的样子。
陌路相逢,恰恰在面对陌生人时,反而是最好倾诉的对象,昏暗的环境中,酒精催化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