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了一晚上的端庄体态,张青雨一上车就软在后座靠背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累了?”宋平渊坐在她身边,伸手拢着她肩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张青雨靠在他怀中,摇了摇头,“还好。”
宋平渊轻吻她发顶,动作轻到张青雨都未曾发觉。
“休息一下吧,到家了我叫你。”宋平渊低声说。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路面,车内散发着沉静木质香,低调香味在鼻间游荡,晃晃悠悠钻入鼻腔,伴着低柔的音乐声,催人入眠。
怀中人闭上眼迷迷糊糊地睡着,身后的人却只低垂着眼看她的侧脸。
车窗外闪过的路灯一盏又一盏,光线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宋平渊抬起手,轻抚着她脸颊,眸色沉沉。
‘雀落’很快就到了,张青雨恰好在这时醒来,眼神迷蒙地坐直身体,在原地呆坐了一瞬才清醒过来。
到了家中,客厅的窗户没关,晚风吹进来,窗纱便飘摇起来。
别墅虽然没有一眼望去满是霓虹的景象,但胜在安静隐蔽。阳台外是瑟瑟竹林,再
往远处看是平阔的马路,远隔在竹林之外。
张青雨换了鞋子,缓步走到阳台,手臂撑在栏杆上,静静感受夏夜晚风的轻拂,竹叶随着风拍打摇摆,簌簌声不停歇。
这幢别墅买得很好,地处繁华却不吵闹,周围邻居素质很高从不曾闹过红脸,四周景致更是一绝,精致唯美。
偏偏,这是宋平渊买的‘婚房’。
想到这件事,张青雨就有些想笑,当她笑出声时,宋平渊恰好从身后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