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泯内心闪过数道思绪,一会
儿觉得自己这招示弱用得很好,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一会儿又怕张青雨看了伤口害怕,反倒之后疏离。
他犹疑片刻,终是问道:“怎么了?”
张青雨沉吟道:“你这个撕裂挺严重的,他们这么用力撞你,你都忍下来了?”
“”贺泯无言,语气坚定地再次解释一遍:“我真的,是个文明人,不爱打架。”
张青雨看了一眼他手臂鼓起的肌肉,应了句:“哦,好吧。”
话音落下,张青雨动手为他换上新的纱布,贺泯安稳坐着,看她双手缠绕着雪白的纱布,一瞬间甚至分不清她的手和纱布哪个更白。
目光不自觉落到她脸侧,从翠绿缀白的耳垂滑过,又顺着下落到白皙微侧的脖颈,悬在其间的珍珠项链温润生辉,盘起的长发将脖颈肩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贺泯放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微紧,目光隐晦小心,喉间不自觉滚动,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思实在阴暗不堪。
在张青雨包扎结束之后,他倏然收回视线,清咳一声,“好了?”
“嗯。”张青雨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回医疗箱里,“这里条件有限,消毒止血还行,但伤口撕裂还是要去医院再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