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雨被摔得眼花,眩晕感消失后偏头一看,从坑壁里刺出来一根尖头的竹子,沾染着泥土的尖锐顶部就直愣愣的插在她脸边。
只差一点,就会刺进她的后脑勺。
脑后触感柔软,张青雨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看向贺泯垫在自己脑后的手。
昨晚下了小雨,坑底泥土湿润,两个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泥,但好在没被摔成骨折之类的。幸运的是,贺泯的手没被扎个对穿,不过手背依旧被划了很深的一道口子,血流不止,瞬间染红了手掌。
这地方没法消毒,张青雨把手上的防晒冰袖摘下来给他包扎,希望能止住血。
包扎好了之后,张青雨舒了一口气,问道:“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这个坑应该是早年间捕捉猎物用的,坑底埋着数根尖锐的竹子,时间太久坑底的竹子都倒了,不然这一下两个人都会被捅个对穿。
贺泯看出她的焦急,平缓着声音道:“没事,没别的地方受伤。你呢?有没有事?”
“我没事。”张青雨摇头,看着他的手还是止不住担忧,声音发涩,“你的手”
贺泯安慰她,“没事,我从小和当兵的一起玩,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从小一起玩是真,甚至他自己大学就去当了几年兵,假的是手上的伤还是挺重的,血流个不停,没一会儿就染红了冰袖。
贺泯暗自将冰袖捆得更紧一些,减缓血流的速度。随后抬头观察周围,综合判断了一下坑的深度,没法靠自己两个人出去。
张青雨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摸了摸自己身上想找手机,突然想起自己把手机放在院长办公室了,于是抬头问贺泯:“你的手机呢,打电话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