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半掩下的世界更让人充满探索欲,室内一片旖旎。
第二次,战场变化,没人去管沙发上的一片狼藉。
徐砚祈好像饿久了,索求无度。可她分明记得这头饿狼前几夜她都有“喂饱”的。
明栩已经难以思考了,索性同他共沉沦,在他宽阔的、肌理分明的背上抓出横着竖着的划痕。
第三次。
她想逃了。
这头饿狼的胃是无底洞吧。
她迷迷蒙蒙地想着。
可他又轻轻松松地将她抓回来。
她的脚踝很细,特别好握,他稍稍一带,跑远了的人儿便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而逃跑的代价是……她买的领带又一次有了不同寻常的用处。细白的双手被他轻易地窝在一起,就连领带打的……都是和腰上一样的蝴蝶结。
他跪在她身边看着她,恶劣又满足。
当然,徐砚祈仍有分寸,他会给她中场休息的时间,会给她喂水,还会哄着她等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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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祈你个坏人。”
“你混蛋。”
“你还要不要脸……唔。”
她嗔骂。
他却心满意足地听着,就好像她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他,在奖赏他。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听她嘴里说些好听的话,比如哥哥、阿祈、老公。
他又哄她,告诉她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只要她肯喊他这些。
说点好听的。
“可怜”的女孩终究还是屈服。可身后的人为什么变本加厉了?为什么比前几次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