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上次在荔城给你做了一杯甘来,今天还想喝吗?”
甘来。明栩记得他当时祝她甘来。
只不过,时间过了那么久,现在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算不算苦尽甘来。
算嘛,应该算的吧。
应该算的,毕竟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她自由了。
“要给你再调一杯吗?”苏承问她。
“啊?这里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家酒吧老板是我的朋友。”他站起来,走到吧台,不知道和调酒师说了什么,调酒师点了点头。
苏承清洗干净手,进去调酒区,动作利索地调了一杯酒。过了一会,他端着酒拿到明栩面前。
明栩道了一声谢,拿起酒杯尝酒。
“好像比上次更苦了点。”明栩皱着眉评价道。
苏承笑了笑,“真的?”
“真的。”
“可是我这次,多加了五毫升的糖浆。”
明栩一顿。
“看来不是酒苦,是你的生活状态苦。”苏承下结论。
“不应该吧。”明栩喃喃。
“这我就不知道喽。”苏承将明栩一个人在这的事告诉了路之闻,他叮嘱自己好好关照她,他这两天就过来找她。
路之闻这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母亲重病,几次进出icu,好不容易才从阎王那里抢回一条命,最近才出院。与此同时,公司的技术总监被对家公司高价撬走,正值项目最关键时期,这样的事情稍微处理不好整个公司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