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那块地方像是有些凸起,像是里面有贴着棉布之类的东西。
“没事。”
明栩抬头看到他脸色变白,下意识去掀开他的衣服,看到他腹部有一处被纱布覆盖,因为她用力的按压,渗透出一点血迹。
明栩一下子慌了神,最后一点醉意都彻底消散。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这是怎么了?”
“被车撞了,做了个手术,问题不大。”男人敛了敛眉。
“被车撞了?都做手术了还问题不大,你做了手术今天晚上还喝酒,你是不是有病啊徐砚祈,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明栩语气很差地责备他。
徐砚祈不说话,只是半垂着眼静静看她。看她生动的、愤怒的表情,听她话里溢出的担心,空掉的心脏好像有血液重新回流。
让他感觉很好。
“这车是你的吗?我开车,带你去医院重新包扎。”她慌乱地想要下车去驾驶位,却被徐砚祈阻止,他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自己都不怕,你怕什么?这么担心我?”
明栩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我这不是担心你。我是怕我这一按让你伤口崩开,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还要怪我。”
“真的是这样吗?”
纱布上渗出的血还在扩大。他却不急不缓地换了个话题问道,“一月三十日,你是不是去了南桦。”
明栩一愣,“我没有,我一直在广城。”
徐砚祈头朝后仰,松散地笑了笑,“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以为是你呢。”
他侧眼看过来,嘴角还勾着,带着深意。
时间回到一月三十日。
明栩下午和一家外贸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开完会,坐在办公室发着呆。她刚和程秋厘聊完天,程秋厘告诉她,今晚沈斯凛要和徐砚祈一起去酒吧见一个老同学,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问她有没有空晚上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