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突然的,他出现了。
这又是她做的梦吗。
可这次好像不是。
“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有不敢。”
“把头转过来。”
明栩慢吞吞地转过来,在光线晦暗的车内,两人对视。他的每一寸目光都滚烫炽热,让她有点接不住。
“来广城三个月,怎么瘦了这么多?”他的嗓音低沉,关切地问道,“她就是这么养你的?”
明栩长睫颤了一下。
“不用你管。”
“徐砚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是傻子,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们分手了的事。”徐砚祈仍旧凝着她。
这段时间她的变化很大,头发剪短了些,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冷漠,整个人的气质也更为干练。
这个看上去成长不少的她,却让他心疼。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你在南桦,我在广城,相安无事互不打扰不是很好吗?”
“互不打扰?所以你是在怪我今晚打扰你和那个男人喝酒了?”
“他真的是我哥。不是我找的什么男人。”
徐砚祈的目光有一瞬的缓和,“你母亲她丈夫的儿子?”
“是。”
“那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异父异母的,凑那么近,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