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把你的好酒都喝完了吧。”
封译:真是不识好人心。
“说说,今天为什么下来喝酒,还喝这么多?”他问道。
明栩喝了酒以后反应有点慢,思考了一下封译的问题。为什么要喝酒……
她又想到了徐砚祈,想到了她白天看到的那条新闻。
红润的唇弯出讥讽的弧度,她反问他,“喝酒一定要有原因吗?”
“喝酒不一定要有原因,但是喝成你这样的,十有八九是碰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工作不顺利?”
“不是。”
“那就是感情咯?”封译抿了一口酒,没有正形地往后一靠,“说来听听,我帮你开解开解。”
“没什么好说的。”
“南桦,徐家,徐砚祈。是有这么一个人吧?”封译突然一字一顿地问道。
听到徐砚祈的名字,明栩的心又抽疼了一下,但她并未接他的话。
封译叹气,“你妈也是够狠心的。为了让你回来,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你知道?”明栩并不觉得谈璐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封译。
“你猜。”封译弯着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底半是笑意,半是冷意。
明栩没心情和他猜来猜去,继续闷头喝酒。
来广城的这一个月像是做了一场连环梦,她无比清醒地度过每一天,回望时却又觉得一切不太真实。往前走的路上,每一脚都踩在雾里,虚浮却沉重。
直到今天,再听到徐砚祈的名字,再看到他的照片,哪怕只是一个背影,被抽离了灵魂的躯壳又重新被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