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知道,两个后辈让她叫一声小名是敬她,但终归身份不同,作为一个保姆不应该多管主人的闲事。
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和封译说道,“小译啊,夫人和先生今天出差了,栩栩她回来以后就去了楼下,一直在喝酒,你要不要去劝一劝。”
封译眉头皱了一下,“好,我知道了。陈姨你先去休息吧。”
封译双手插在外套兜里,走楼梯下到负一楼,就看到明栩蜷缩着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边缘喝酒。桌上有一整瓶空酒,还有一瓶只剩下一半。
他走过去,坐在明栩边上,低头瞥过去,“喂,你知道你开了两瓶我最喜欢的酒吗?”
“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明栩已经喝得半醉,脸蛋红扑扑的,她冷眼抬起,“那又怎么样?”
“你要我吐出来给你吗?”
封译唇弯起,“你吐啊,我接着。”
明栩眼梢微敛,咒骂一声,“神经病。”
她说着就要继续喝酒。
“啧。”封译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再喝出人命了。”
“少管。”明栩瞪了他一眼,随后拿起桌上的瓶子,打算直接灌。
“你要死啊。”
封译又去夺她的酒瓶。
明栩用力地去推搡他,却不敌他力气大,酒瓶还是被拿走。
她愤愤地盯着他,双眼渐渐湿润,眼眶红得不行。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冲着他喊,“为什么你们都要管我啊?”
“都他妈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