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餍足地将明栩抱在怀里,将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玩。
“今天接你回来,总觉得你好像有点心事。”他突然开口。
他也有一点拿不准,总觉得她在车上偶尔会很沉默地走神。但是只要你一跟她讲话,她又表现得非常正常。
就连他们在做时,她有几下看自己的眼神也更加晦暗隐忍,像是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但这样的眼神在她眼里过得太快,以至于他还没有抓住,她就已经藏去。
“啊?什么心事?”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凭感觉。”
“男人的第六感也准吗?”
“可能。”他顿了一下,“所以呢,有没有心事?”
“有。”明栩的手指在他的喉结划过,“心里藏着你。算不算心事?”
他敛眸,“别打岔。”
明栩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心事,你想太多了。可能就是今天回来有点累,毕竟我真的挺不喜欢坐飞机的。”
她抱住徐砚祈的腰,手又下探,借机岔开话题,“哥哥,想不想再来一次?”
“不是说累?”徐砚祈抓住她作乱的手,“不准再胡闹。”
“是哥哥年纪大了,两次就不行了吗?”明栩抬眼,双目清澈又无辜,就好像真的是在关心他那方面行不行。
徐砚祈眼眸眯起,卧蚕变得更加明显,眼尾扬起一些弧度。本来抓着她想阻止的手带她下去。
“年纪大了?”
“两次就不行了?”
“明栩,你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