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像变了一个人,脱离正道,拉着她一起。可她视线向上,男人姿态却依旧俊朗,眉目锋锐干净,好像说话时的强势都是她产生的错觉。
她来不及细想,他也不打算给她机会。戴着对戒的手十指相扣,被他抵在她的耳边,戒与戒之间轻微碰撞。
“出差这几天,戒指要戴着,好嘛?”
“什么?”她眉头锁着,眼眸如一汪清池,含糊问道。
“我怕有人对你心思不正。”
明栩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只因为她……
一瞬白光劈开。
今晚也是两次。哦对,是对他来说。
第二次不知道怎么,明栩就被抱到了沙发。新买的领带昨晚洗好,被她放在沙发上忘了收回去。
徐砚祈伸手拿过来,绑住她的手腕。
“徐砚祈……”危机感升起,明栩试了试挣脱,发现不行。
“乖,不怕。”男人的声音沉哑,一手抚着她的头顶。
声音温柔,可动作不是。
“徐砚祈……”声音带着哭腔,可发自内心的愉悦也不可控制,描摹于眉眼之间。
徐砚祈爱死了她这副欲拒还迎的表情,也觉得她声音喊他名字真的太好听。他伸手抚摸她的细眉,“要不换个称呼,我考虑考虑轻一点。”
“阿祈。”
“换。”
“哥哥。”
“再换。”
明栩被他取闹的要求弄得烦躁,无意识娇嗔,“那你到底要我喊你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