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从中控台抽了一张纸,将她唇角的水渍擦拭干净。他语气温柔关切,“是做噩梦了吗?”
明栩点点头,“嗯。”
她睫翼扇动,“还好你把我叫醒了。”
徐砚抚着她的后脑勺,“别怕,梦是假的。”
“嗯。”她轻轻应答。
两个人的视线交缠,空气中隐秘的暧昧因子再次流动。明栩凑过去,继续吻他。这个吻绵长缱绻,不似刚才那般激烈,却有种细水长流的温柔惬意。
徐砚祈重新吮住她的唇,品味这绝佳的柔软。
干燥温热的手掌也不再安分,掐着她的腰向自己靠拢,紧密相贴。
她渐渐感觉到……
眼前的人竟然不畏惧在这密闭的狭小空间去点燃火簇,甚至伸手去探那金属。
他教过她解法。
徐砚祈抓住她的手,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叫他克制,“回去再说。”
“可是你已经……真的忍得住?”语气带着点难得的挑衅。
徐砚祈的眼瞳深如幽潭,他静静看了她两秒,随后败下阵来,声音无奈,“好吧,我输了。”
他抓着她的手,吻着她。
兴许也是第一次在车里做这种不得见人的事,纵使这个车位偏僻,纵使玻璃是单面的,纵使他尽可能控制。
那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还是让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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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得仓促,以至于他还来不及去抽一张纸,就已经弄脏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