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明栩不知道。
可徐砚祈已经不再给她思考的空间和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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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两人相拥而眠。
徐砚祈先醒,双目缓缓睁开以后,看着怀中安睡的明栩。她的睡颜恬静,睫毛卷卷翘翘的。皮肤白皙细腻。
他理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漆黑的瞳倒映着她的面容。
距离十二月,还有一个多月。
到时候,他就能等到她给的名分了。他仍旧不觉得家里人知道他们在一起会反对到闹翻,他们都开明,最多最多也就是一时不能接受。所以这件事看的还是明栩的态度。
他要的也是她的态度。
栩栩,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好你。所以请不要畏怯,好吗。
如果她愿意,兴许明年他们就能结婚。徐砚祈的喉结滚动,越想越远,连带着目光也炙热。那这样的话,她便是他的妻子,他便是她的丈夫了。
明栩刚睡醒,就看到徐砚祈盯着自己看,眼神深邃。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无意识地喊他,“哥。”
喊完才意识到不对,重新喊,“呃,阿祈。”
昨晚第二次,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她喊他哥哥。那种违背道德的、隐秘的错乱感成了一种助。兴。
故而她现在还有一些后怕,一时不愿这么叫他。
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徐砚祈也没揪她。昨夜累着她了,现在她爱喊什么便爱什么吧。
明栩稍微动了一下,便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榔头敲过又重新接起来了。
如徐砚祈所言,相比第二次来说,第一次确实“没有发挥好”。谁能知道,会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