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认错人了。
十几二十年没见了,不可能是她的,明栩,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只是有点像,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
她朝着大门走去,目光失神,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就是认错了。
明栩坐到自己的工位,逼着自己投入工作,一刻不得空闲。
一边的吕偲怡觉得明栩今天怪怪的,简直把自己的时间塞满了。下午下班前,她凑到明栩面前,“栩栩,你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今天怎么工作得这么猛?”
明栩用力扯出一个笑,“没有。就是有个任务比较赶时间,想今天赶赶工,下班前收尾。”
“哦哦,原来是这样。”
晚上加完班后,明栩到达sere酒吧。
七点,程秋厘已经坐在吧台,点了两杯酒,和一份小食拼盘。
明栩走到她身边,坐下。
程秋厘看到她,将酒推到了她的面前,“你终于来了。”
朋友神色恹恹,显然是心情不太好。
明栩忘记了早上的事,担忧地问她,“你怎么了厘厘,心情差成这样?”
“啊,你这就看出来了?”
“嗯,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程秋厘撇着嘴,双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欲哭无泪,“栩栩,我好像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卖了?”
“什么?”明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