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厘虽然在笑,但是笑得有些勉强。
纪珈泽难道话少,目光平静一眼不眨地看着她。
“不过也没事,反正我现在也过得挺好的。我妈临走前告诉我了,我一定得快快活活地过日子,不然她在天上会担心我的。”
程秋厘的妈妈对她一直很好,只不过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明栩曾经好奇,问过她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程秋厘能叭叭叭说一大堆,她说她妈妈温柔亲和,教她处事乐观,要做自己,教她弹琴写字,也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
所以程秋厘一直到现在,讲话偶尔就会带出一句她母亲说的话。是一种慰藉,更是一种缅怀。
明栩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程秋厘,伸手将她衣服上粘的一根小绒毛拨走。
程秋厘身上总是有一种乐观劲儿,想事情也喜欢往好的方面想。这就是她母亲对她潜移默化的教育。而她不一样,她母亲没教她这些,留在她印象里更多的是和她父亲的争吵,是她拿着行李箱离开时的决绝背影。
任她哭闹,她不曾回头。
小绒毛飘走了。
明栩归拢神思,问她打算去哪里工作。
“唔。”
“我打算去致景传媒的市场部。”
“致景传媒?”
“对啊。虽然工资不是我所有offer里最高的,但是其他的待遇好,和我专业的岗位适配度高,以后的晋升空间也更大,而且和栩栩的公司在一片商务区,中午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呢,离家又近。”
“没记错的致景传媒跟我哥公司是竞争对手啊。”纪珈泽凑到程秋厘身边,“厘厘,你要不考虑考虑去我哥公司吧,我记得我们市场部也在招人来着,我给我哥推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