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了她的那个灰色盒子。
她的声音明显变大,还透着一股怒意。
徐砚祈。
这是她回国以后第二次直呼他的全名。
徐砚祈不置可否。
“给我一个解释?”
明栩急匆匆地进门,跑上楼。
只见徐砚祈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手里举着电话,贴在耳边,见到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这么着急?”徐砚祈把电话挂掉,“栩栩刚刚叫我什么?灰色盒子里又是什么东西?”
他没进她房间,甚至在下楼以后连她的门把手都没有碰过一下。他只是打算赌一把。
赌一把那个灰色盒子仍在她的房间,赌一把灰色盒子里的东西,就是和他有关。
电话是在诈她。
而她的反应,加上之前程秋厘的态度,证实了他的猜测。
徐砚祈想到自己下午和她说的话,下棋不能着急。而他又何尝不是一个着急了的人。
明栩气喘吁吁的,“你……”
“我没进你房间。”
他朝她走近,拿过她手里的花和礼盒袋子,“他送的?”
“嗯。”
“花真好看,要不要我替你找个花瓶?”徐砚祈眼皮瞭下,淡淡开口。走廊的吊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面部轮廓锋利,无端生出一丝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