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就是站在哥哥的角度责怪妹妹的男朋友照顾不到位?”明栩不以为意,“程秋厘小朋友,请停止你发散的想象力。”
程秋厘撇撇嘴,“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不对劲。”
程秋厘弯腰,凑近明栩,亮澄澄的眼睛倒映着蹲在地上的明栩,问她,“如果祈哥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明栩听到程秋厘的问题,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哪有那么多如果。
明栩试图让自己的心绪回归宁静,停下手中的动作,垂着眼皮,“不会。”
“为什么?”程秋厘尾音拖长,调上扬,皱着眉不解。
“因为我们不合适。我们是兄妹,兄妹在一起,说出去徐家会被人笑的。”
“可你们又不是亲兄妹,户口也不在一本上。”
“那我们也不合适。无论是阅历,家境,还是性格。那个时候是我太冲动,但是现在不会了。我们之间做兄妹最合适。而且……就算谈了也可能分手。分了以后,回徐家多尴尬,我怕是真就没有亲人了。”
“栩栩……”程秋厘不赞同明栩的话,觉得她顾虑太多。但她又十分明白,这就是明栩的视角,是基于所有所有她经历过的事、形成的认知所决定的视角。
旁观者永远无法感同深受明栩的经历。
“更何况,”明栩的声音轻飘飘,就似随风的浮云,透着无足轻重的遗憾,“他也不会对我有意思的。”
“所以啊,”明栩朝着程秋厘扬起唇笑,“我就希望,能好好地以兄妹的身份和他相处。”
在轨道之内,以平稳的速度和谨慎的态度行驶,列车就不会脱轨,不会有意外。如惯如例,永远安稳。
程秋厘望着明栩,沉默了几秒,眼里透着心疼和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