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兄妹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爷爷。”
徐均又聊到她工作的事,“在外工作吃了什么苦,也别憋着。不想做了就回来。”
“嗯,我知道。”
“光嘴上说知道可不行啊。”
明栩弯起眉眼,“不啊,我还会和爷爷告状的。”
“是吗?”徐均说道,“那怎么你在外读书四年,从未听你和家里抱怨一声。”
明栩回答,“读书能遇到什么苦,没什么好抱怨的,吃得好穿得好,爷爷真是要把我宠坏了。”
其实初去国外,有太多不适应,气候、语言、课堂习惯,有时候也确实崩溃,不过慢慢熬一熬,也不算什么大事。
徐均摇头,“栩栩啊,别人都说我们家的孙女看上去柔弱安静不争不抢,其实我和你哥最清楚,你要强,又最能藏事。”
“其实有时候,人得学会把情绪外露,要示弱,得让别人知道你想要什么或者是害怕什么。别总是报喜不报忧,坏事都憋在心里,自己消化。”
徐均想到,前年程秋厘来家里做客看望他,聊天时意外说漏嘴明栩在国外发烧了一周,可分明前天打电话她才报了喜,说自己拿了商业模拟赛的金奖,发烧的事却只字未提。
那次也是因为程秋厘之前正好出国玩,去找明栩,才发现她发烧,估计明栩也嘱咐了程秋厘回来不要告诉家里人。
“知道了爷爷。您说得我像是个忍者一样。”明栩和徐均开玩笑。
其实徐均说的事她明白,程秋厘以前也说过她。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改不了,索性就这样算了,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她常听自己国外的朋友和家人打视频时抱怨饮食、抱怨老师、抱怨考试,她不太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