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厘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抱住明栩,“栩栩,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明栩拍了拍程秋厘的背。
程秋厘一贯给人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实际上为人最重情重义。
程秋厘突然又问,“那他呢?”
“嗯?”
“栩栩想徐砚祈吗?”程秋厘的眼皮已经耷拉下去了,止不住的困意,说话也含糊。
明栩长长的睫翼颤了一下,眼波跳动。
大概也是喝了点酒,大概是在程秋厘面前可以毫无保留。
其实。
“偶尔……也很想的。”
她说了一句心里话,声音轻如羽毛,像是害怕被空气听到一样。
程秋厘呓语,“栩栩一定要幸福啊。”
说着,她就趴在了明栩的肩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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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e清吧,卡座。
徐砚祈和沈斯凛坐在真皮沙发上,深蓝色琉璃台面上放着一瓶麦卡伦25年。
沈斯凛今天一身黑色西装,背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刚开完会从公司赶来。他拿着酒杯轻晃,悠闲看着对面脸色不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