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徐砚祈凌凌剐了一眼,纪珈泽即刻闭嘴。
“走了。”
徐砚祈拖着明栩的行李箱,转身大步离开。
明栩和纪珈泽对视了一眼,快步跟上徐砚祈。
徐砚祈握着拉杆的手好像很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
不过明栩没有注意到,她只发现徐砚祈的脚步好快。她跟不上了。
可是以前他总会放慢脚步等她的。
心底闪过不知名的失落,可转念又被她刻意抹去。
其实本就是跟不上的。这有什么的,明栩,你早就该清楚的。
徐砚祈余光瞥见明栩跟着自己都快小跑了,轻吐一口浊气,终究还是放慢脚步,等着她跟上来。
明栩也注意到他脚步变化,紧了两步走到他斜后侧,慢他半个身位。
两个人沉默着离开,坐上了低调的黑色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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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桦国际机场附近在修路,这一段路都很堵,不太好走。
明栩和徐砚祈坐在后座,彼此无言。
司机更加不会吱声,安静到让明栩觉得不甚自在。
明栩的手机已经收到了纪珈泽的消息轰炸,那些文字好像在她脑子里乱糟糟地铺开,让她不知道怎么回。她息屏,看向窗外。
今天南桦天气晴朗,湛蓝的天空只有几朵浮云,天色通透。就是外头很闷热,和她离开的那个夏天一样。
明栩有些恍惚。在国外呆了四年,只是和父母、爷爷视频或发信息联系,逢年过节便找些学业繁忙或好友相聚的借口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