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甲板亲到了船舱里,海浪纷涌袭来,可房间里的浪头比外面还猛。
桑淼有种要被吞噬掉的感觉,她抖着声音说:“季宴白…你别这么坏。”
“我坏吗?”季宴白说,“好吧,我确实坏。”
一步步把人勾到手,又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老婆,”季宴白吻上她的唇,“我爱你。”
桑淼没来得及说话,她的声音被吞噬掉,身上的旗袍也在纠缠中褪了下来。
“蜜月旅行想去哪里?”他克制着问。
桑淼没想过,吃力说:“哪里都好,听你的。”
“要不要去曼谷?”
“……好。”
她轻喘了一下,换来他更猛烈的对待,“还有呢?”
“想想不起来,”桑淼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声音是颤的,人都是颤的,“你说了算。”
“去看极光吗?”
“……可以。”
“乖,你太紧张了,放松。”季宴白轻哄她。
这哪里怪她,是他太闹了。
“去北海道看雪?”
“嗯,好。”
“洛杉矶有我的朋友,也去那里转转。”
“行。”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说好。
“老婆,你似乎不太高兴。”季宴白在使坏,桑淼感觉到自己要炸了。
她摁住他的手,“是你太闹。”
“我闹吗?”季宴白明知故问,“我哪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