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是男子汉,我说的话是算数的,”桑宝宝奶声奶气道,“说好了把妈妈给你一半就一定给你,所以你下次不许哭了噢。”
“爸爸哭了吗?”
“是呀,”桑宝宝眉飞色舞道,“哭的好伤心了,叫都叫不醒。”
季宴白不记得,唯一有印象的是他梦到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吵架的情景,爸爸也不归宿,妈妈很生气,最后把家都砸了。
爸爸要走,妈妈不让,两人拉扯起来。
他跑过去帮忙拉爸爸,被爸爸一把甩开,地上都是玻璃渣,他没穿拖鞋就那样踩了上去。
可他顾不得疼,爬起来继续去拉。
这次被推倒在地上。
后面爸爸扬长而去,妈妈发疯般责打他,说都是他的原因,爸爸才不回来。
他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就那样任妈妈打着。
“爸爸,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辛苦呀?”桑宝宝问。
“还好。”季宴白说。
“还好就是不太好了。”桑宝宝抬高下巴,“爸爸你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你保护我?”
“对呀,我可是男子汉,能保护你。”
“好,你保护我。”季宴白揉揉他的头,“真要把妈妈分给我?”
“当然了。”桑宝宝俏皮说,“小孩子说话也是算话的。”
季宴白又去揉宝宝的头,被他侧着身子避开,“我发型,爸爸不要乱揉,会弄乱的。”
“哪里乱了?”说着季宴白又揉了下。
桑宝宝跳到车坐上,“哎呀,就是乱了吗。”
季宴白扶着他坐好,含笑说:“好,不揉。”
桑宝宝一边扒拉头发一边戳了下季宴白的脸,“爸爸,你能不能经常笑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