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他打了声喷嚏。
“老婆,你开门让我进去。”
此时的桑淼正在被桑宝宝威胁着,“妈妈你说过的最爱的是宝宝,既然妈妈爱宝宝就应该和宝宝睡一起,我说的对吗?”
“床这么大,咱们三个可以一起睡呀。”桑淼含笑说。
“那不行。”桑宝宝噘嘴,“爸爸欺负妈妈了,不能再跟妈妈一起睡。”
“可爸爸都感冒了,宝宝不心疼吗?”
“妈妈又不是医生,爸爸感冒了可以去看医生啊。”
桑宝宝油盐不进,桑淼没辙了,对着门外的季宴白说:“你去楼上睡吧。”
季宴白:“我自己睡不着。”
桑宝宝:“爸爸都是大人了,还要妈妈哄睡,羞不羞。”
“……”
这晚季宴白以失败告终,抱着枕头再次回了客卧,躺下后,看着虚晃的灯光越发烦闷。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季宴白想到了季老爷子,希望他能派人来接桑宝宝,凑巧,季老爷子回乡祭祖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这下他真是没辙了,只能受着。
夜里受着就算了,白天还得受着,桑宝宝不许他靠近桑淼,每次他一靠近,小家伙就好像装了雷达似的,从不知名的某个地方出来,硬生生插进他们两个中间。
别说亲吻了,就是拥抱他们也很少有了。
桑宝宝还煞有其事说:“爸爸不说要挣钱养我和妈妈吗,为什么还不去公司上班?难不成爸爸的公司要倒闭了??
季宴白问他,“你知道倒闭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就是做不下去了。”桑宝宝挑眉说,“不会是爸爸不知道吧?哈,原来也有爸爸不知道的事。”
“……”季宴白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