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没想到他会真喊,拉住他,“你干嘛!”
季宴白不管不顾又喊了一嗓子:“桑淼,我爱你。”
桑淼踮脚去捂他的嘴,把他亲了下掌心,他问她,“信了吗?”
丢死人了,桑淼拉着他回走,“别说了,快走。”
季宴白问:“那你信我了吗?”
“信信,我信。”桑淼怕他又喊,急忙出声。
这次季宴白没再喊,而是站在马路正中央,捧起桑淼的脸接了个火热绵长的吻。
汽车鸣笛声跟着此起彼伏响起。
多年后,桑淼想起这幕依然觉得心悸。
她问他:“你不要命了?”
他回:“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命做什么。”
他们这段离去的“争吵”就这样过去了。
桑宝宝看着桑淼问:“妈妈,你真不生爸爸的气了?”
桑淼点头,“嗯。”
“原谅爸爸了?”
“嗯。”
桑宝宝把桑淼拉到他的房间,关上房门,小声嘟囔,“妈妈,你不能这么轻易原谅爸爸。”
桑淼眨眨眼,“那要怎么做?”
“得让爸爸长记性。”桑宝宝说。
桑淼没听懂,“怎么长记性?”
“妈妈要不你离家出走吧?”桑宝宝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让爸爸去找你,不能立刻找到,要让他找好久。”
桑淼:“……”
“那你不想妈妈吗?”
“想啊。”桑宝宝眨眨眼,“所以妈妈离家出走不能去很远的地方,要不就去太爷爷那吧?”
桑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