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疯了。
他竟然就那样亲了。
她闪躲,又被他箍紧腰肢拉了回来,他叫她淼淼,他说疼,要她帮他。
天知道她多慌,心跳的有多快。
她不知道如何帮,他箍紧她的手,一点点描绘。
他真是坏死了。
可就是这样坏的她,在她说不要时,忍着不适停了下来,轻声慢哄她,直到把她哄好。
隐约的,她似乎看到了彩虹,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绚丽夺目。
她不止看到了彩虹,她还看到了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涌起无数浪潮。
浪头很高很高,几乎要把她淹没,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最后,却安然。
圈子里有人形容季宴白是冰山,行走中的冰山,她一直以为也是那样,殊不知他不是。
他是烈焰,炙烤着四方,炙烤着她。
她化了又化,最后只剩嘤嘤呜呜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他轻哄她,叫她宝贝,叫她老婆,叫她公主。
她哭的越凶,他叫的声音越蛊惑,那大概是桑淼听过的最好听最撩人的低喘声。
每一声都让人心颤。
最后他问她,舒服吗?喜欢吗?
她泣不成声,说不住一句完整的话。
他抱着她亲吻,发出餍足的轻叹声,“淼淼,你好美。”
桑淼不确定他说的美是指她的外表还是其他,不过她想了想,应该不是外表,那时的她好似红透了般,根本没一点美感。
他指的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