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去挑她鬓角的发丝,很轻很轻地扯动了下。
桑淼紧张到不能自已,眼睫颤了又颤,“好了吗?”
“还不行。”季宴白松开她的手,摁着她肩膀扳过她,偏着头,慢慢拉扯,“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下。”
桑淼:“……哦。”
桑淼背脊挺直,忍得非常辛苦,一分钟后,“可以了吗?”
“还没。”灯光太暗,季宴白有些看不清,把她拉的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也随之而来。
他紧张不紧张不知道,反正桑淼紧张极了,空着的那只手掌心里都是汗,呼吸也变得慢下来。
“实在弄不掉我回家再弄。”
不是实在弄不掉,而是已经弄掉了,可季宴白没讲,他很喜欢和她这样近距离碰触着,有些意犹未尽,故此没说实话。
眸光在她脸上兜转,想把每一寸都印在心底深处。
“淼淼。”他轻柔唤道。
桑淼嗯了一声。
“电影结束后你想做什么?”他问。
结束后不应该回家吗?还能做什么?
“没有了。”桑淼回。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齐远出主意,女人都喜欢海,在大海边示爱,一般都会被接受。
他想在那里同桑淼说些什么。
“海海边?”桑淼第一个想到的是,“那宝宝怎么办,他明天还要上学。”
真是成也桑宝宝败也桑宝宝。
也对,小家伙上学不能耽误。
“那不去海边,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季宴白活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女人邀请他,这还是第一次他邀请别人,但一直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