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你好。”老太太说,“以后你会明白。”
季宴白不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他现在已经三十了,是成功的商人,撕破脸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一直没挑破,只是觉得还有亲情在,但如果对方一再践踏,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外婆,我最后说一次,我的人生我做主,你无权干涉。”
挂断电话,他给邢川打去电话,“派些人保护太太和宝宝的安全,记得让他们都藏在暗处。”
邢川:“是。”
季宴白:“有什么不妥立马通知我。”
邢川:“好。”
同样是喝了酒,季宴白和桑淼完全不一样。
季宴白没闹也没折腾更没唱歌,回到家后先是洗了澡,然后去厨房熬醒酒汤,还给宝宝温了牛奶。
王婶见状要帮忙,季宴白拦住,“我自己做。”
王婶多嘴说了句,“少爷对太太真好。”
季宴白眼睑垂下,盯着锅看,温声道:“她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对她好。”
王婶笑的眉飞色舞,直觉明年家里要添丁进人了。
“对对对,是应该对太太好。”
季宴白做完这些,叮嘱王婶看好火,便上了楼,桑淼还没发来信息,他有些不放心,思索片刻后打去了电话。
电话是桑宝宝接的,“喂。”
季宴白:“是我。”
“爸爸吗?”
“嗯。”
“爸爸你在哪?”
“家。”
“爸爸已经回家了吗?”
“嗯。”季宴白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桑宝宝看了眼头抵着头喝酒的两个人,撇嘴,“妈妈和干妈都喝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