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声音袭来,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下意识捂上耳朵。
只有两个人没捂,一个是季宴白,他眼睑垂下,下颌微绷,指腹摩挲着杯壁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个是桑淼,她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想是,他刚……什么意思?
他怎么知道她胸口有痣?
还有,他什么吻过?
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随后想起四年前的那夜,他们拥抱接吻撕扯,难道是那晚……
桑淼思绪很乱,越发觉得就是那晚,毕竟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
想起那晚,火热的片段依稀浮现在脑海中,每一帧都能要人命。
她顿觉口感舌燥,也没太仔细看,端起面前的杯子仰头饮了半杯,喝完才注意到,不是水,是酒。
接着一阵咳。
季宴白递上纸巾,她伸手接过,眼神都没敢和他交汇,怕泄露什么。
大家只顾着规避噪音,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林昭先诶了一声,转头对桑宝宝说:“小坏蛋,你是不是故意震我们的?”
桑宝宝就是故意的,谁叫他说话那么没礼貌,但他不会承认,装无辜道:“叔叔,我没有,真没有。”
他是对着话筒说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过来,顿时高了十几分贝。
林昭被震的说不出一句话。
齐远挥挥手,“过来过来。”
唐乾也被吵的眯起眼,“阿白,还不管管。”
季宴白很轻地唤了声:“宝宝。”
桑宝宝放下话筒走了过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