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你想当宝宝的爸爸我不反对,爷爷想见宝宝也没问题。”
“但我和你……”
桑淼抿抿唇,压下心悸,“不可能。”
要是没有廖春梅那天的“胡来”或许她心里还有一丝期翼,觉得自己这种不祥的人也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但,经过那天后,她什么迤逦的想法都没了。
就像她对周温讲的,季宴白很美好,她不想把他拉进沼泽中。
她的世界除了狂风暴雨什么都没有,自己都难捱,何必再拖累他人。
当然周温也劝她了,说她都没问过季宴白,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万一他甘愿为她跳进泥沼呢。
有些事,尝试了,失败,没关系。
可试都不试,便否认,是懦夫的行为。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回答周温的。
她说:“我连自己都温暖不了,又怎么温暖别人。”
“幸福这种奢侈品,对别人很寻常,对我不行。”
周温最后回给她的是轻叹声:“错过季宴白你会后悔的?”
桑淼人生中酸甜苦辣都有,唯独没有后悔。
“除了宝宝的事外,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她对季宴白说。
听着她如此直白的拒绝,说没关系是假的,季宴白挑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抱歉,刚刚唐突了,下次我会注意。”
桑淼知道自己挺咄咄逼人的,但她暂时不想改变,“好,下不为例。”
“挂了。”她说。
“等下。”季宴白叫住她,“听说你出差了,这次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