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白神色微沉,胸口那里传来微微的顿挫感,这四年,确实辛苦她了。
司机则是感慨宝宝被教养的如此好,有担当有礼貌,将来肯定很出色。
“爸爸,你还没答应我呢?”桑宝宝说。
“好,爸爸答应你。”季宴白像是在说结婚证词,看上去非常严肃,“绝不欺负妈妈,会一直对妈妈好。”
“只是好还不行。”桑宝宝很慢很慢地说,“爸爸要爱妈妈才行。”
“爸爸,你爱妈妈吗?”他问。
这个问题真叫人没法回答,桑淼赶在季宴白生气前先一步开口,“宝宝你书包里是不是有糖果?”
糟糕,被发现了。
糖果是桑宝宝悄悄放进去的,打算偷偷吃掉,他吐吐舌尖,“妈妈,你好聪明噢,这都能看出来。”
早在他放的时候桑淼就看到了,只不过没拆穿而已,“妈妈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桑宝宝下次头,“没有忘。”
“把糖果给我。”桑淼伸出手。
桑宝宝有些舍不得,看了季宴白一眼,发现他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耍赖,“妈妈,我就吃一颗不行吗?”
“医生伯伯怎么说的?”
“吃糖会坏牙。”
“糖果给我。”
“……好吧。”
桑宝宝恋恋不舍的把糖果放桑淼手中,佯装大方说:“妈妈最辛苦,吃了糖果会开心,妈妈吃。”
桑淼没吃把糖果放进了身侧的包包里。
桑宝宝的情绪低落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再次生龙活虎,“爸爸我们去哪里看海啊?要坐飞机去吗?”
“不用。”季宴白有自己的私人游艇,乘坐那个去看海效果更好,“爸爸带你去做游艇。”
“游艇?!哇!”桑宝宝拍手,“好,宝宝要坐游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