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宝宝叮嘱,“那你晚上一定要告诉我。”
她点点头,“好。”
-
桑淼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去的。
路上一直在想,要是季宴白和她抢宝宝,就是拼了命她也要护住宝宝。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宝宝不行。
没了宝宝,她会死。
设想了千万遍的开场白,谁知道不是。
季宴白开口第一句是:“喝咖啡还是果汁?”
桑淼现在哪有心思喝东西,摇头,“不喝。”
季宴白大抵是听不懂什么叫拒绝,对侍者说:“果汁。”
随后又道:“法式甜点。”
侍者应下,走出去,还很贴心的把门关上。
没了外人在,桑淼看上去更紧张了,额头上沁着汗,脸色有几许白,贝齿微咬着唇。
无措又慌乱。
和那晚很像。
季宴白喉结慢滚,亲自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桑淼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季宴白睨着她,镜片下的眸子闪过异样,他淡声道:“不解释一下?”
桑淼佯装没听懂,“解、解释什么?”
季宴白手指轻轻叩击桌面,“没记错的话,好像你说过,你生的是女儿,两周岁。”
“既然生的是女儿,那宝宝算怎么回事?”
“还有,你不是和你先生很恩爱吗?为什么还出来相亲?”
关于相亲,事实是,桑淼是代替周温来的,周温有个交往许久的男朋友,因为是外地的,家里一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