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被开发,夜晚的海滩除了天边的明月那一圈光亮,处处都是昏暗的,而亮起小夜灯的帐篷更像是暗色中那唯一一抹萤火虫。
时哈瘫在软垫上,将身上的毛毯往下压着,避免流出空隙而被冷空气趁虚而入。
做完这些后,小狗乖巧地躺好,然后往旁边凑了凑:“亲亲,睡袋好小,我得往你这边挤挤。”
男人欣然颔首。
——即使这个睡袋大到足够两人在里面跳dis。
时哈窝在他的怀里:“亲亲,谢谢你。”
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明白。
“可惜没有糖了……”默了几秒,时哈突然快速在男人脸上亲了好几下——
啵,啵,啵,啵。
谢,谢,小,猫。
没有糖就用啵啵代替!!!
“糖甜还是啵啵甜?”
“啵啵。”
司清砚有样学样,在她脸上啵了三下。
啵,啵,啵。
不,用,谢。
时哈再啵几下:不用客气。
司清砚继续啵啵,直到时哈捂住自己的左侧脸颊,小狗皱起小脸开始指控:“你这边啵的太多了!!!”
男人了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另一侧留下了同样数量的“啵啵”。